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為愛痛一次 (2)

關燈
不過三個人。”

“無恥。”金有智警覺的盯著四周正在蠢蠢欲動的眾人,現在的他實在是寡不敵眾。

徐正軒得意大笑,“這就是我的座右銘,打不過不搶那是傻子,更何況是你先玩陰的,我這不過只是有仇必報而已。”

眾人將金有智與車子密不透風的圍截在其中,想必他金有智插翅也難飛。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高速另一入口處,幾輛市政廳專用公務車緩緩駛進,而車子裏,顯然坐著一個大人物。

徐正軒面無表情的盯著越來越清晰可見的人影,臉色越來越深沈,真是半路總會出現一個程咬金。

金有智嘴角微揚的看向瞬間臉色無光的徐正軒,更添得意,幸好早有準備,就防徐正軒明目張膽的跑來搶人,事先通知了上級派人來護送。

車子裏,先出現的是檢察廳廳長,他面色鐵青的巡視了一眼僵持不下的此情此景,大吼一聲,“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公職?自己人搶自己人,自己人跟自己人鬥的你死我活的,是不是讓敵人知道我們就是這麽無用,這麽腐敗?”

“好了,袁廳長,年輕人做事總是這麽不分輕重緩急,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計較誰對誰錯,而是想辦法解決問題才對。”徐茂虢也從車子裏出現,擡頭環視了一圈眾人,人群中兩個身影格外的醒目,他眼色黯淡的看向那兩個熟悉的身影,瞬間更是嚴肅。

金有智驚愕的盯著突然出現的另一人,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連市長都親自來管理這些不屬於他職責範圍的事了?這不是明擺著要維護他的兒子嗎。

徐正軒穿好外套,不予理會出現的兩人,繼續準備搶人動作。

“好了,正軒,別說什麽這是誰的人的話了,也別再動什麽搶人計劃了,我們檢察廳會好好的還你們情報局一個公道,不會汙蔑任何清白之人的。”袁廳長走到被圍堵的人群中,查看了一番車內被紙袋蒙頭的男子,眉頭微皺。

男子始終一言不發,想必是清楚這次自己是死定了。

徐正軒輕喘一口氣,原地不動的扣好紐扣,“我只是想公事公辦,雖然人是被金有智抓到的,可是有規定誰的人就由誰判決,這可是我們三廳不謀而合的約定,如果現在袁廳長要違背此項決議,行,我無話可說,至於以後檢察廳出了事,我們情報局一聽到任何風吹草動會按照新規矩秉公處理,絕不會留半分情面。”

“你這是怎麽跟長輩說話的?”徐茂虢站在徐正軒身側,眼色暗使他住嘴別多言。

“我只是想讓袁廳長明白三廳早就定好的那條死律,一旦誰破壞了這道屏障,那以後就無需再多言說什麽同為公家人,同為公家辦事的話了。”徐正軒淡然一笑,莫不在意徐茂虢的厲言相勸,他是市長,可是這好像不是他的職責範圍。

袁廳長微微發笑,拎起嫌犯的手銬,同樣也是不顧一切的將他帶進自己車後的關押車裏,淡淡一笑,“市長,看來貴公子與生俱來的那股傲氣始終沒有消掉半分啊,還得您費心好好的調教調教了,人,我就先帶走了,問完話後我會親自送去情報局還給徐局的。再會。”

“看來這次你也搶不過了。”金有智得意忘形的坐回車裏,關上車門,隨著檢察廳的車輛尾隨其後。

徐茂虢長嘆一聲,看著怒不可遏的徐正軒,說:“事已至此,不是你想遮掩就可以遮掩而過的,市委很重視這件事,我也插不上什麽話,畢竟這不是我的職責範圍,我唯一的幫你的就是讓你袁叔叔從輕發落。”

“看來我得去一趟檢察廳了。”

“你想做什麽?你不會還打算去搶人吧?”徐茂虢冷笑,“正軒,這件事就放下吧,誰沒有犯過錯,人雖然是你們派遣出去的,可是他至今也沒走漏過什麽重大的風聲,唯一的一次嚴重事件就只是把交易記錄給毀了,蒙騙警察轉移視線,就這兩宗罪,不會給情報局帶來什麽風波的,只是以後選人的時候要認真對待,千萬別再出現這種低級的錯誤了。”

“看來你比我還清楚我的人。”徐正軒正視一眼徐茂虢的雙眼,他是怎麽得到這些消息的?

“你袁叔叔已經給我說了,他會把責任壓倒最小,不過處分是一定有的,把整件事的負責人交出去吧,用他一個人換下整個情報局的安全。”

“人是我挑的,理應我來負全責。”徐正軒低下頭,事已至此,他只能辭職以儆效尤了。

“我已經把那個人交給檢察廳了,以後別再提這件事了。”徐茂虢冷漠的轉過身。

“爸。”徐正軒以為幻聽的攔住徐茂虢,苦笑,“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就放心吧,整件事都已經結束了,我不會讓那個躲在背後裏準備拉你下馬的人得逞的,你也別因為什麽愧疚而自責,整件事都是有人挑起,又有人布置好的,如果你承認了,那從此以後這個位置就不會再是你的人,而是那個設計你陷害你迫使你離開的人穩坐的。聽明白了嗎。官場不是你想的那麽清白,不是靠自己一個人努力就能穩若泰山般屹立不倒的。”徐茂虢神情冷淡的轉身而過,坐進車裏,便不再言語的揚長而去。

空曠的大路上,只剩下他一個人傻傻發呆的背影,細細品嘗他爸的那一席話,從中好像明白了什麽意思?這麽多年暢通無阻的政治路,絲毫未曾見過什麽官場黑暗,現在算是明白其中的道理了,一直以來都以為是自己不懈的努力才攀爬上這個位置,原來這都是皇上親自為太子保駕護航內定好的位置,而他就像個傻子一樣一步一步順著他定好的軌跡慢慢的駛來,最後,毫無懸念的坐上了三分天下的情報局局長之位。

海風攜帶著絲絲柔情掀動窗簾,簾子下的鈴鐺隨著風動而輕輕碰撞,發出了清脆的叮叮聲。

安然一個人站在陽臺上,俯身雙手靠在扶欄處,愜意的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傾聽耳邊不時傳來的陣陣鈴響,感覺很輕又很柔,很是滿足。

“夫人,您的午飯準備好了。”新來的保姆芳姨是北方人,有著淳樸的大氣氣質,有時候總會脫口而出一兩句讓人咋舌的話,讓人無語接話的尷尬氣氛。

安然還是有點不適應的走出房間,自從破產後,她已經很久沒有被這麽呵護備至的關懷過了,連那個與她訂婚十年的薛於衫也未曾特地為她準備什麽貼身保姆,最多偶爾聘請一兩個鐘點工為她打掃房間,而現在,這一切徐正軒都毫不讓她費心的為她準備好了一切,甚至讓她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

一個人坐在被裝扮的如同皇室般感覺的餐廳裏,透涼的房間,莊重的墻紙,充滿藝術氣息的壁畫,三四副人體油畫下兩株正在茁壯成長的富貴竹清脆養眼,而一旁是看似很有年代感的懸掛在墻面正中的掛鐘,鐘擺隨著時針左右搖擺,滴答滴答就如水聲一般悅兒。

“這是按照徐少吩咐準備的午膳,說是夫人喜歡清淡的,特地吩咐煮的富貴全家福,有魚丸肉丸、牛肉丸,竹筍——”

“好了,別一一介紹了,你們也坐下一起吃吧。”安然瞧著似乎不準備一同吃飯的兩人,有些詫異,她們都不吃飯,難不成就這樣不茍言笑的盯著她一個人?

“我們的飯都在房間裏,夫人還有什麽吩咐嗎?”另一新請保姆陳姨則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說話口音也跟安然極其相似,只是有些時候看似有點嚴肅。

安然苦笑一聲,看著這一桌子飯菜,就她一個人,太浪費了,她猶豫三分的還是沒動一下筷子,放下碗筷,說:“以後就我一個人的時候你們不必說什麽不能跟主人同桌吃飯,我們都是人,我不是什麽主人,你們可以叫我安然,也可以叫我小安,請別再稱什麽夫人之類的話了,至於飯菜,很美味,可是我一個人吃不下這麽多,我不想太鋪張,也不喜歡太浪費,以後就做個兩菜一湯就夠了,多了就是浪費,而至於徐少在家時,會另作安排,都坐下吧,別再站著了,看著我怪別扭的。”

兩人依舊有些遲疑不敢入座,相對無言後,戰戰兢兢地坐在兩旁。

芳姨也是帶著尷尬的一絲苦笑,“這、這不合規矩。”

“有什麽不合規矩的,吃吧,以後煮好飯後就一起吃。”安然拿起筷子,終於可以放心的吃飯了。

陳姨猶豫的拿起筷子,苦笑,“徐少吩咐過,一定要按照規矩行事,這樣被知道了我們會被扣工資的。”

“是啊,徐少說過夫人善良,可是規矩就是規矩,我們既然簽了合同就不能不照合同做事,請夫人別為難我們了。”芳姨自覺的放下筷子。

安然臉色一沈,瞅著兩人的面色,看來是的確不敢同桌吃飯,她也放下筷子,“放心好了,他不會為難你們的,我也不會為難你們的,今天同桌吃飯就當做第一次見面,這總可以了吧。”

兩人略顯釋懷的輕喘一聲,終於拿起筷子,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當下,也不顧什麽主仆之分了。

徐正軒是臨近傍晚才回的別墅,本準備入住新家的第一天想好好的安然慶祝一下,只是被突然的打亂了心情,此時此刻的他毫無興奮的表情。

車子緩緩的駛進停車室,他仍然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車子裏,似乎毫不準備離開,望著後視鏡裏自己毫無血色的臉頰,微閉雙眼,這副表情回去她不會起疑才怪,可是他此刻的心情半分強顏歡笑也擠不出。

“徐少,您怎麽不下車呢?有什麽事嗎?”芳姨打開車房內的燈光,黑漆漆的四周只剩下車前等微弱的照射,她生疑的靠近停靠不前的車輛。

徐正軒打開車門,看了一眼湊上前的保姆,放下公文包,“明天我會和小然一起出去旅游一段時間,我們不在的日子裏,就先給你們放幾天假。”

芳姨更添驚訝,說:“我們不用放假的,您和夫人一起去旅游是好事,我們會替您把家裏收拾的安安靜靜,絕對等您們回來的時候依舊是一塵不染。”

徐正軒遲疑了一下,隨後淡淡一笑的走上別墅。

偌大的院子裏種著她最愛的百合,一旁茶花也在不經意間俏露紅顏,在月光的折射下,更現嬌艷。

“回來了,吃過晚飯沒有?”安然坐在沙發上,急忙的放下手裏的雜志,看著有些疲憊的他,似乎今日有些累了。

徐正軒微微一笑,拿起杯子先喝了一口水,“今天有點忙了,回來晚了。”

“沒關系,只是這裏離你工作的地方好像有點遠,要不我們明天還是搬回去住吧。”安然有些心疼的敲著滿臉憔悴的他,工作了一天還要駕車趕個一個小時才能到家,好像太累了。

徐正軒並不在意的搖搖頭,輕柔的撫摸過她微微垂落的發絲,依然是淡淡發笑,“沒事的,局裏這兩天沒什麽事,我想帶你出去走走,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出去?”

安然微露一絲笑顏,“你想去哪裏?”

“由你來定。”他牽著她的手,漫步的走進房間裏。

房間中,夜風拂動簾子發出的輕妙聲響曼妙在其中,兩個身影輕輕的擁抱在一起,彼此傾聽著彼此的心跳。

“為什麽突然想出去走走了?”安然靠在他的肩膀上,總覺得今天的他有點不對勁。

徐正軒不以為然的抱住她的身子,輕言細語的趴在她的耳膜間說道:“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不想見到任何人。”

“怎麽了?”安然捧住他的臉,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躲閃的目光,詫異的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你別擔心了。”徐正軒避開她的雙眼,悄無聲響的坐到床邊。

安然尾隨而上,靠在他的一側,認真的打量著他避閃的神色,“肯定發生什麽事了?”

“好了,傻丫頭,我今天有點累了,咱們明天再聊這些好不好?”徐正軒下意識的繼續躲避話題,故作莫不在意的脫下外套,伸開雙臂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註視著天花板上的米色絨花,一個人陷入沈默中。

安然不在多話的坐在一旁,拿起他脫落在地的外套,卻不經意的掉出了他的手機,手機被設置為了靜音,而此刻他的手機屏幕卻不停的在閃亮,來電顯示徐市長,安然撿起地上的手機,朝著閉眼養神的徐正軒輕聲問道:“你父親來電話了。”

徐正軒一個翻身,拿起手機默不出聲的拔掉電池,隨後棄之的一旁,繼續閉眼不管不顧。

安然更是詫異的站在一旁,看著今日形色奇怪的他,再透過剛剛那一連串反常的動作,他今天難不成又和他的父親發生了不愉快的爭執?帶著疑惑,她只能無奈的走出房間。

想要治奇病,必先知其因。或許被徐正軒知道後會說她有點多管閑事,可是這也是她唯一能為他做到的一件事,不管怎麽樣,她都想讓他和他的父母恢覆平常親子間的關系,沒有芥蒂,沒有排斥,更沒有如此不聞不問的態度。

“是,爸,剛剛正軒的手機沒電了,他已經到家了,您有急事找他嗎?”安然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徐茂虢的電話,只有從他父親嘴裏得知今天發生的事情了。

徐茂虢顯然有些訝然,面對電話半響才發出一聲,“安然啊,正軒他沒有說什麽嗎?”

“說什麽倒是沒說,只是說累了,想要休息,還有的就是他說明天想出去旅游一趟。局裏沒什麽事嗎?”安然直入話題,與其拐彎抹角的套話,還不如直接告訴對方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電話裏漸漸的恢覆常態,徐茂虢說:“也行,今天發生的事情或許對他而言是個小小懲戒,出去散散心也好。好了,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可是爸,有什麽會令一向自信的他像個失敗者一樣落寞呢?安然不明白有什麽事會如此打擊一個人的自信心。”

電話那頭有些遲疑,最後好像思考了半天才得到的回覆:“這就是關系,不是人人都能靠自己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有捷徑,我們何不靠捷徑取得?如果真的要靠一個人的努力,那絕對不是現在他看到的景象,你就讓他別去在意那些,這都是我這個做爸的應該給他的補償,如果他覺得受之有愧,行,以後我會看著辦的。”

電話已經掛斷,安然已經明白了,看來是徐正軒知道了這一次都是他父親為他鋪排好的一切,而他只是自以為是的認為這些結果全是靠他自己一個人努力得到的,而現實卻總是事與願違,如果改變不了,何不學著接受?

安然輕輕的推門而進,望著躺在床上顯然還在輾轉反側的身影,端著水杯緩慢走進。

“我已經想好去哪裏了。”安然坐在床邊,笑逐顏開的看著好像並不打算睜開眼和她聊天的他。

徐正軒依然是緊閉雙眼,只是伸出一只手溫柔的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慢慢的移向她的雙腿,靠在她的大腿上,他才慢慢的睜開眼,“想去哪裏?”

安然淡淡一笑,“我們就去澄湖街103號怎麽樣?”

徐正軒臉色一沈,一聲不吭的側過腦袋,“除了那裏隨便去哪裏都可以。”

“為什麽?”安然低下頭,湊近她的額頭,微笑的露出皓齒,“明天是周末,我想爸也應該休假,我聽瑾兒說過好像自從爸出院過,你就沒有再去過他那裏了,徐少,我也沒去過你爸的那裏,你就不想帶我去開開眼界?”

“這沒什麽好欣賞的。”徐正軒有些發怒的躺回床上,扭轉而過身子,背對著她不依不饒的身影,再不說一句話。

安然俯靠在他的後背上,從身後愜意的抱住他的腰,“老公。”

徐正軒心底一驚,俏露喜色的轉過身,盯著她滿面羞澀的容顏,大驚失色的湊到她的唇邊,“再喊一遍。”

“老公。”安然臉色緋紅的頭頂住他的下頷。

徐正軒一手擡起她的臉,看著她羞容滿面的容顏,嘟起小嘴,“壞丫頭為了讓老公心軟還真是會使心計。”

“如果你聽不我的話,我就從今以後再也不跟你說一句話。”

“好,我聽。”徐正軒抱住她弱小的身子,緊緊的靠在軟墊上,相擁而睡。

安然靜躺在他的懷裏,不再言語的靜聽著他緩慢的心跳,突然,他心跳明顯的加速,似乎有些不安情分在其中碰撞,她慌亂的擡起頭對視著他的眼,苦笑,“你這是什麽表情?”

徐正軒咬住下唇,兩眼盈盈泛光的看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賊笑一聲,“好像昨晚上我們還有任務沒有完成。”

安然更添羞澀的側過身,“胡說八道什麽,我們什麽時候有什麽沒完成的任務了。我告訴你啊,協議裏可是寫明了沒有我同意你不許亂來。”

“我沒打算亂來啊。”徐正軒得意的靠近她避閃的身子,雙手邪魅的抱住她避開的腰際,一扯,將她緊緊的鎖在自己的懷中,大笑,“我本來就是按部就班的一步步來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逾越不脫衣服就直接撲倒的。”

安然哭笑不得的雙手撐開他靠上去的腦袋,苦笑,“你這是狡辯,我告訴你,不許亂動,不然我們繼續分房睡。”

“小然,然然,然,你難道就這麽忍心讓你老公一個人獨守空閨,你不是已經願意跟我在一起了嘛,你怎麽可以只讓我看著,不讓我揣著,更不讓我抱著呢?你這樣是剝奪我身為一個老公的職責,你知道嗎?我同樣可以去告你婚後不給肉吃。”徐正軒撒嬌的嘟起小嘴,兩眼含淚的可憐兮兮的望著安然。

安然坐起身,整理好被他抓亂的衣衫,得意的撅起嘴,“如果你覺得委屈了,那行,我們繼續回覆協議上的關系,反正也沒領結婚證,最多我們只能算是同居關系。”

“過兩天我會給你補上結婚證的,只是現在當務之急我們是先完成人生中的最重大的轉折點,我會讓你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的。”徐正軒趁其不備直接壓倒她在身下,兩眼邪笑的正視著她慌亂的眼神,毫不留情的靠近她的唇,再次唇唇相吸,瞬間,兩人身下迸發出一股暧昧的氣息。

安然心慌的瞪著眼前這個瞬間萬變的男人,前一刻還在床上自顧自的憂郁勿擾,而現在卻變得如此狼性大發。

徐正軒急不可耐的脫下襯衫,更是慌亂的脫下皮帶,一扯,卻被重重的扭倒在一旁,褲子也只是掉落了一半,他明顯有些匆忙的解開鎖住的皮扣,夜境下,只見他一個人苦苦的掙紮在床上。

安然躺在一旁,盯著有些方寸大亂的某人,心底處不時的泛起一股憐憫之意,不知道他在急什麽。

終於,掙紮了半天,他扯下了那條死死捆住他雙腿的長褲,最後當然也是被拽爛了棄之的一旁。

徐正軒大口喘氣的看著一手靠頭、一手搭在大腿上怡然自得的她,長發淩亂在她白皙粉嫩的臉頰上,眉宇間,那妖嬈萬千的嫵媚瞬間直插入他的雙眸中,他心口處陣陣發慌,恍如小鹿在不停歇的狂跳在他的胸口處,他強忍的穩住早已心花怒放的氣息,慢慢的靠近她處處引誘他的那雙眼。

一吻,吻在了她的額上;二吻,吻在了她落落大方的臉頰上;三吻,吻在了她粉嫩嬌羞的雙唇上;四吻,吻在了她纖長白皙的頸脖間;五吻,吻在了她起伏不定的胸口處;六吻,吻在了她十指纖長的手臂處,七吻,吻在了她嬌艷欲滴的指尖處……

吻痕遍布全身,他溫柔的靠近她的頸,身體中砰砰亂跳的心臟緊貼著她也在心慌意亂的胸口處,靜靜的,兩顆心臟在身影中蠢蠢欲動,她看著他的顏,他看著她的容,四目柔情對視,房間裏,一片的陣陣似水情愫。

他抱住她的手,不帶聲響的完全擁有了她……

只記得這一夜過的似乎有些漫長,只記得這一夜似乎為愛那麽痛了一次,只記得痛過後她咬住了他的臂膀,深深的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那麽一道痕跡!

月光調皮的從窗戶縫隙處探射而進,透過淡淡的月光,兩個身影朦朧的被映射在夜境下,他俯身在她身前,她雙臂緊緊圍繞在他的腰腹間,伴隨著輕妙的音樂聲,一聲聲啼吟緩慢的漸入其中。

夜色朦朧,他累了,靠在她的身體上小聲喘著氣息。

她也疲憊了,頭靠向枕頭慢慢的進入夢鄉。

夜晚很靜,絲毫不帶痕跡的帶走了一日的暑氣,伴隨著夜風的彌漫,整個夜晚都顯得那麽溫柔。

清晨,天色大亮,兩個身影依舊是疲憊不堪的躺在大床上,床上還殘留著昨夜濃情蜜意後的點點痕跡,一地亂七八糟的衣褲,兩個動彈不得的身子,太陽刺眼的把兩人映在其中,卻不見二人有任何動靜。

“啊,好痛。”安然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突如其來的胸口一陣撕痛讓她喘息不止,她側過身,面色蒼白的看向一旁睡得正熟的他,伸出手卻怎麽也抓不到他的身體。

徐正軒微微的翻過身,絲毫沒有被任何不對勁的聲響打亂睡意。

“徐、徐少。老、老公。”安然輕微的呼喊著離她不足一米的他,而聲線卻被生生的卡在喉嚨處,她呼不出,只能張大嘴不停的露出唇形。

徐正軒翻轉過身,閉眼輕柔的抓住安然揮舞在半空的手腕,溫柔的將其枕入頭下,淡淡一笑,“小丫頭,想趁我睡著了偷偷撓我是不是?”

他驚愕的看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的她,驚恐萬狀的坐起身,抱起她不停顫抖的身子,驚慌失措的抓緊她的手。

安然緊緊的拽著他的上衣,躲在他的懷裏,咬緊牙關,“別、別動。”

徐正軒不知所措的抱緊她顫抖的身子,慌亂的抓起在一旁的手機,盯著模糊不清的屏幕,他心緒不寧的撥下號碼,“文、文齊,你快來一下,安、安然她——”

安然抓過他的手臂,面無血色的臉頰上微露一絲笑顏,“我、我沒事。等下就好了。”

徐正軒看著冷汗涔涔直掉的她仍在強顏歡笑,握緊她的手,咬住下唇,“求求你快點來。”

太過安靜了,世界好像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似乎,胸口處的心跳聲也在驟然的變得停止了,她閉上眼,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響,只感覺世界一片漆黑,黑境裏,她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是雙手不停的在半空揮舞,眼前,什麽都沒有。

徐正軒焦慮不安的坐在床前,雙手抖動的為她穿好衣裙,細心的蓋好被子,不時看看昏迷不醒下仍然眉頭緊皺的她,與她結識了這麽久,這是第二次見她這麽難受,而自己,就算待在她身邊,卻什麽也幫不了她。自責、恐慌、不安、躊躇,這一切充斥了他的整個腦袋。

“啪!”胡文齊在接到電話後,立刻開車趕到二人的新居。推門一看,除了滿屋子揮散不去的香水味以外,便是一地的狼狽,想必看到這些任何人都能明白昨晚上此間房裏發生了什麽暧昧之類的桃色事件了。

“你來了太好了,今天一早她醒來就說胸口很痛,快幫幫她吧。”徐正軒迎上前,迫不及待的將胡文齊給拉進床邊,床上的她終究還是眉頭緊皺久久不見散去。

胡文齊有些遲疑的看了看床上一動不動的身影,拿出聽診器輕微的靠近她的心臟處,靜聽了大概一分鐘,眉頭微皺的放下診器,也是久久不見吭聲。

徐正軒有些慌亂的坐在一旁,急不可耐的問道:“怎麽了?你的神情讓我有點擔心,她到底怎麽了?”

胡文齊從診箱裏拿出一個白色藥瓶,輕輕的倒出一顆同為白色的藥丸,“等她醒了讓她服下就會沒什麽大礙了。”

“既然如此,你還一直不肯吭聲,我還以為出什麽大事了。”徐正軒破愁而笑的坐在一旁,懸著的心似乎有些平順了。

胡文齊淡淡一笑,指著房間裏雜亂的景象,說道:“以後做運動的時候可要考慮到她是病人,不能再這麽勞累了,萬一下次再這樣誘因心臟病突發,我可不會再來出診了。”

徐正軒臉色有些泛紅,不好意思的踢開腳下的內褲,苦笑,“這些都是假象,你別當真了。”

胡文齊斜視了一眼口是心非的徐正軒,冷冷一笑,“這種情況下,讓人不當真好像有點太強人所難了。話不多說了,恭祝你們搬入新家,什麽時候準備請我來參觀參觀呢?”

徐正軒停下雙腳,環視了整個別墅內的情景,輕拍一下胡文齊的後背,大笑,“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大家都有空,請胡大醫生鑒賞鑒賞,有什麽特別意見也請別客氣盡管提,就算提了,我也不一定會接受,走吧,先從地下室開始。”

胡文齊淡淡發笑,緊隨其後,環顧四周,果然不愧是徐正軒親自設計,有點小清新的田園風格,而餐廳和客廳卻是典型的歐洲貴族感覺,圍堵主臥是采用的簡約又顯大氣的純白色格調,其餘臥室也紛紛選用不同的田園氣息為主,一間別墅,不同的構造合一,總體觀看下來,有點讓人覺得亂花入眼應接不暇的感覺。

徐正軒雙手趴在護欄上,俯視整棟別墅,笑笑,“不知道她會喜歡什麽風格,所以我把大部分女人都垂青的風格全部都用在了這裏,顯然一眼看去有些亂,但是只要她喜歡,我可以隨時都改變,昨天我就留意了一下,看來我得把餐廳裏的歐式風換成比較簡約的設計了。她覺得椅子太過莊重,坐在上面有點感覺身處皇室一樣很不自在,如此,過兩日我請設計師再來重新設計設計。”

胡文齊站在其後,俯視而下,“你有點變了,五年前,我剛離開的時候你可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變得這麽婆婆媽媽,別說親自為她選房子精心裝修了,恐怕讓你陪她逛街看場電影你都會覺得浪費了你徐少的寶貴時間,果然,當年你不是真的——”

“我們別提當年了可以嘛?你也說了那是五年前,五年前我們都是少不更事,別說什麽男女之情了,連事業都沒有,何來閑情逸致談什麽兒女私情。現在我們都成熟了,工作也穩定了,是應該學著改變自己了。”徐正軒打斷胡文齊的談話,雙目直視著他的眼,從他的眼裏,他似乎隱約的看見了五年前兩個懵懂為情所傷的大男孩。只是,時光不再,這些都是回憶了。

“既然你不想提,那我也就不再說了,只是看你現在這樣,我很想知道安然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竟然會讓你如此改變?”胡文齊低頭看向地板上的兩道影子,想想那一年,他可不會因為某個女人而這樣方寸大亂,甚至秉性全變。

徐正軒雙手緊緊的抓住胡文齊的雙肩,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臉頰,一本正經的說:“這就是愛情的魅力之處,我不知道一看到她心裏就發慌,一看不見她心裏就著急,總而言之一想起她就會覺得滿滿的都是幸福,我想帶給她我的一切,我想給予她我能為她做到的一切,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

……

------題外話------

這次改成了對話了,總可以了吧,修改後字數少於原來的了,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